第(3/3)页 他心里一暖,把酒杯放下,把自己被冤枉的事说了出来:“老爷子,陆沉不是我杀的,他是被周岘毒死的,用的是崩元散,周岘杀了人,嫁祸给我。” 赵元庆听了,眉头皱起来,沉默了几秒才说:“这个周岘,胆子不小,浮游山的人也敢动。” 赵宗恒在旁边说:“我们已经开始调查了,通过暗网和一些渠道在找证据,不过才刚开始,还需要时间。” 赵建国感激的说:“谢谢。” 赵元庆摆摆手,说:“不必客气,咱们现在算是一体的,对了,你刚才说周岘对你家里人下手了?” 赵建国点点头,把苏眉和赵怀瑾出车祸的事说了一遍。 赵元庆听完,脸色沉下来,转头对赵宗恒说:“安排两个人,去都江,保护小赵的家人。” 赵宗恒点头应下。 他心里一阵感动,端起酒杯说:“老爷子,这杯酒我敬您,大恩不言谢。” 赵元庆跟他碰了一下,笑着说:“咱们之间,不说这个。” 喝了几杯,赵建国说:“老爷子,我回去之后,会把通背拳的拳谱默写一部分出来,先给你们送来。” 赵元庆一听,眼睛顿时亮了,激动得差点站起来,一把抓住赵建国的手,用力晃了晃,声音都有些发抖:“小赵,你……你这是……” 赵建国笑着说:“这是我的一点心意,拳谱太多,一下子写不完,先写一部分,让家里的人先练着。” 赵元庆连连点头,眼眶又红了,一个劲儿地道谢:“好,好,太好了!小赵,你放心,赵家绝对不会亏待你!” 赵宗恒在旁边也是满脸激动,端起酒杯就敬赵建国,连喝了三杯。 宾主尽欢,一顿饭吃到晚上九点多才散。 赵宗恒开车送赵建国回家,车子在夜色里穿行,路灯的光影一明一暗地从车窗上滑过,赵建国靠在座椅上,酒劲上来,脑子有点晕,但心里却踏实了不少。 他忽然问:“赵总,你怎么不练武?” 赵宗恒苦笑了一下,说:“我天赋不够,练也是白费,小时候也练过几年,后来发现不是那块料,就专心经营家族生意了,穷文富武,练武消耗的资源太大了,我这样也算是给家族做贡献吧。” 赵建国点点头,没再问。 回到家,他躺在床上,酒劲一阵阵往上涌,脑子晕乎乎的,但心里却清醒得很,浮游山的事还没有头绪,但现在有赵家帮忙,他不再是一个人孤军奋战了,有了依靠,心里就稳当多了。 第二天醒来,太阳已经老高,他起床洗漱,吃了点东西,然后拿出纸笔,开始默写通背拳的拳谱。 他一边写一边想,虽然赵家现在表现得很热情,但他也不是小白,不可能轻易就完全相信别人,该防一手还得防一手,跟赵元庆说好了,这只是其中一部分,算是他的诚意,也是对赵家诚意的回馈。 他的画画功底实在不怎么样,画出来的人形只有个大概轮廓,勉强能看清楚动作,跟学画画的小孩画的差不多,歪歪扭扭的,他自己看着都有点不好意思。 画了一上午,总算把通背拳的半部拳谱画好了,给赵宗恒打了个电话,赵宗恒说马上过来。 不到半小时,门铃就响了,赵建国打开门,赵宗恒站在外面,身后还跟着两个人,都是三十来岁的模样,身材精干,眼神明亮。 赵宗恒一进门,目光就落在那叠纸上,激动得手都有点抖,接过去,翻了翻,眼眶又红了,嘴里不停地说:“好,好,太好了……” 身后那两个人也凑过来看,看了几页,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震惊,又从震惊变成了激动,其中一个忍不住说:“这……这才是真正的通背拳啊!” 赵宗恒抹了抹眼角,把拳谱小心地收好,然后指着身后那两个人对赵建国说:“小赵,给你介绍一下,这个是赵武山,这个是赵武水,亲兄弟俩,是我们赵家目前天赋最好的人,从现在开始,他们就跟着你了,有什么事,尽管安排他们去做,他们对赵家也熟悉,有什么不懂的,问他们就行。” 赵建国看了看那两个人,两人正用热切的眼神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敬重,也带着期待,点点头说:“行,留下吧。” 赵宗恒又叮嘱了那兄弟俩几句,然后迫不及待地捧着拳谱走了,说要回去给老爷子报喜。 门一关上,赵武山和赵武水就齐刷刷看向赵建国,眼神里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,赵武山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不好意思开口,赵武水在旁边推了他一把,他还是没说出口。 赵建国看他们那副模样,忍不住笑了,说:“想学?” 两人连连点头。 “那我现在教你们两招,你们先学着。” 两人一听,眼睛都亮了,激动得连连道谢,恨不得当场跪下。 赵建国摆摆手,让他们把客厅里的东西都挪到一边,这房子是大三居,客厅不小,腾出来一块空地,勉强能施展开。 第(3/3)页